……最近在狂学cecil拆琴。(我已经糊涂了,开头说出什么都可能。)
刚才拆着半截儿,老婆来电云看超女。
等一等,这里有不谈超女的规定吗?我这里不是在谈超女。
我的天我一个也不认识,废话我压根没看过。偌大一个湖南台,我就认识李湘……
鉴于已经被人吹了n日的“支持笔笔!”风,好歹我还是看见笔笔了。
唱得如何我不评论。就权当我不会评论吧。不过的确应该得冠军阿……
然后就糊糊涂涂地抽着希尔顿看着她们一轮又一轮地唱,一轮又一轮的观众互动……
还有一轮又一轮的短信:支持笔笔,笔笔必胜。
你们看看我的微软拼音都已经很听话了。
结果呢,大家都知道了。第二。老婆哭着跟我打了两个小时电话。
结果呢,大家都知道了。话题从周笔畅聊到了我和她。
宝宝说老公,自打高二的时候你不给我伴奏起,我就再也不想唱歌了,只想听别人唱歌。
听着别人轻撼人心的声音,和老公在一起,也很满足了。
她还说,其实唱歌是一种好孤独的感觉。不能正视的孤独。
一开始没觉得,后来唱起那首in a sentimental mood就开始了。
为了不孤独,宁舍唱歌而选老公。
对不起大家我得再抽一根烟。不是因为困。我不困。
她曾经唱的很好听。只是记得那次我不再伴奏后,她也就没再唱过。
没再唱过任何东西。
然后心理发生了变化。
终于她幸福地睡着了,而我却在看百度贴吧上关于笔笔的一切一切,不是替任何人看。
很多事情过去了,有些没必要记住,但有些是忘不掉的。
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依然不屑流行歌曲。
我不知道她如果参加了超女将会得第几。但我相信会有名次?
我只知道也许我在无知时掐掉了她灵魂的顶芽。而我爱她,我知道这也许名不副实。
(原谅我的虚荣吧,我想说——上面那一行我加上了“在无知时”四个字。)
我忘了交代一个细节。
被勒令停止拆琴后我一直在放着一张sarah vaughan。杂七杂八的ballad。
塑料盘一直在放,一遍又一遍,电视轰鸣的时候我听不到。
终于她睡去,我看起笔笔,看着年轻的凉粉们依然未央的狂欢,围着一个好得并不绝尘的女孩。
同时莎拉幽然响起。和屋子里暗处的吉他、贝斯。
莎拉的颤音。咧着嘴角,虔诚的双眼,捧着心,用记忆中的疼痛精妙地操纵着膈膜。
紫色的震颤;震颤之间是黑色,不能正视的黑色。
在那个不能正视的黑色中,其实我能洞见以前的一切罪愆,一切隐衷。
我不能决定我是不是应该去扭过头看看那些黑色了。
我犹豫中,hammond一如烟篆,又是抚慰又是刺激。扭来,飘去。


